“没,刚才是真疼。”
陆七又紧张了,“哪里疼了?”
“心疼。”男人眯眼轻笑,分明是不怀好意,“你帮我揉揉可好?”
陆七,“……”
为什么她有种要崩溃的节奏。
这个权奕珩,哪里是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了?
……
这一晚陆七还睡得比较安宁,权奕珩的伤势稳定,晚上也没再发烧。
也可能是这两天比较累,陆七一觉醒来已经天亮了,而病床上的男人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陆七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掀开被子从躺椅上起来,“权奕珩,你怎么不叫我啊,什么时候醒的?”
男人眼神宠溺,不动声色的开口,“刚才。”
他已经维持这样的动作好几个小时了,如果她再不醒,他的眼睛估计得抽筋。
陆七故作轻松的收拾被褥,“饿了吗,我给你去买早点?”
“一会妈会带来,不用了。”
“那……”
她突然觉得词穷了,除了问这些,做这些不知道要和说什么。
“昨晚去陆家还顺利吗?”终于话题回归到重点。
陆七点头,佯装轻松的笑了笑,“挺好的,他们没为难我。”
即便有,她也不会告诉权奕珩,免得他担心。
但有一件事是她的心病,那就是离婚。
可面对这样的权奕珩,她要怎么说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