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连问的权利都没有吗,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霸道。
咂咂嘴,陆七看着他,“权奕珩,我想问你一句实话,你的腿是不是没事?”
“有事。”他答得干脆。
“有事你昨晚还……”那么猛。
陆七的话说到这儿戛然而止,她想到昨晚的惩罚,不敢再提。
权奕珩挑眉,“昨晚怎样?”
“我们不是在一起那个了么?”
男人装傻,眼底的那抹温柔变成了陌生的邪肆,“哪样啊。”
陆七恨恨咬牙,生气的不说话。
“老婆,我们做的时候你可没顾及到我的腿不好,不让我做。”
言外之意就是,她也很乐意和他那做那种事。
啊!
陆七,“……”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她如果和他说道理那就是死路一条。
眼看她的情绪隐忍到了极限,权奕珩知道见好就收,否则惹怒了她,吃亏的是他自己。
权奕珩解了身上的花色围裙,他叹了口气,故作很痛苦的样子趴在床上。
果然,一见他这样,陆七就开始紧张起来,仰起头问,“权奕珩,你没事吧。”
“老婆,我头痛。”男人声音微弱,脸也苍白了几分,“早上起来吃了几粒药,到现在还没有好。”
陆七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却因为身上的酸痛蓦然想到了什么。
“权奕珩,你还给我装!”她徒然就怒了,推了推靠在她身上的男人。
“老婆,真的痛,可能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