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车队停在‘中医馆’的门前,木立和木老爷子亲自站在门口,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司南修和荣礼茹率先携手走了下来。
“司先生,司夫人。”木老爷子一见他们就赶快迎了上去,因为司南修现在已经卸下所有职务,所以外界现在都是称他为司先生。
“木老,今天麻烦了!”司南修与司翡夜父子俩的性格还是又些差别的,要是说司翡夜市冷面阎罗的话,那司南修就是完全相反的,早年间关于他的传说,大多都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司先生太客气了。”司南修这样的客气让木老有些惶恐,虽然说他木曜在这南苍和京城都有着很高的声望,可是在这司南修的面前,他完全是不够看的,今天他们亲自到他这里来,而不是请他过去,就是给了他木家天大的面子,这点他还是看的明白的。
“木爷爷。”庄然和司翡夜随后也到了他们身边,乖巧的叫人。
“小然,最近怎么样?”木老爷子是真的疼庄然,一见到她就问她的身体状况,完全将司南修和荣礼茹凉在了一边,司南修心里是对庄然的‘怨恨’又多了一层啊,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就连自己都没有逃脱。
“好的很,木爷爷准备好了吗?”庄然来之前已经跟他沟通过了,施针这件事除了木爷爷还真是没人做的到。
“都准备好了,先进去。”木老爷子见外面已经有好些人的围观,才想起这还是在外面,连忙侧身亲自将人给带了进去。
今天上午,医馆是没有接待其他客人的,不管是在医馆学医的还是学成出师除了孙女儿木立秋,木老爷子今天都没让他们来,这司家的人一向是低调的,这些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以后,医馆的所有人都只知道,那天,医馆接待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从此以后,他们医馆的地位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医馆vip诊室内,木老爷子已经做好了施针前的准备工作,庄然接着机会来到木老爷子的药柜,看似从小格子里取药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等下要煎的药材,用的就是之前拿给木老爷子看过的那张方子。
医馆有专门煎药的地方,木立秋跟庄然一起过去,这中药,不同的人开的方子,兑的水不一样,所以在庄然没有把这些事情弄完之前,木立秋是帮不上忙的。
“小然,你这医术进步的也太快了吧!这方子里的药都是常见的,你却可以让它们相冲相补,发挥出最大的药效。”木立秋一脸崇拜的看着庄然,原来当时她拒绝拜爷爷为师就是这个原因。
“别夸我,我医术没你的好,这个方子只是偶然之间灵光乍现弄出来的。”庄然趁着她不注意,引了点灵泉水出来,先用冷水将药材侵泡个二十分钟左右,然后将药罐放在炭火上。
“我过去看看,这药就教给你了。”今天这边没有上班的人,自然专门负责煎药的人也不在,不过立秋更好,她知道这药在什么时候倒出来最好。
庄然再次回到诊室的时候,木老爷子正在荣礼茹几个穴位上用细长的银针熟练的捻转与提插。
为什么还要加上针灸呢?
在中医里面,针灸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通过经络,腧穴的传导作用配上独特的操作手法来治疗身体的疾病。
荣礼茹这个病说大不大,但是治起来却是很麻烦,简单的来说就是元气不足—气虚,但是气虚也分为很多种,之前为她调养的人都以为她是生下司翡夜的时候难产生体亏空,一个劲的往这方面面,其实她这是先天不足引起的,之前藏在身体里,生下司翡夜刚好被激发了出来,这个病症,确实很难分辨出来,庄然要不是有小人儿,她也搞不清具体的病症在哪里,那也就找不到这个对症下药的法子来掩饰自己的秘密。
木老爷子的手法极准,除了银针刺破皮肤的刺痛,扎进穴位之后荣礼茹诗感觉不到什么疼痛的,只是会又些酸酸麻麻的感觉,偶尔会觉得有些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