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警卫的枪口,年轻人面『色』非常冷静,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的味道。
何作义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年轻人的手掌。何作义一愣,对方手掌上面写了一个‘急’字,还有一枚红『色』印记。何作义对这枚印记非常熟悉,因为这枚印章是他送给田振文的,专门请雕刻大师雕的书画闲章。
“你姓田?”何作义问道。
年轻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何作义盯着对方的目光,跟着点了点头,说道,“小张,你们都出去吧,在外界警戒。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睡了。”
“何书记,要不~我留下来?”警卫小张不放心的说道。
“不必了,这是省委大院,我的命也不是多值钱。”何作义镇定的说道。
警卫们互相看了看,无奈的收起枪走了出去。虽然担心,但是何作义的命令他们不能不听。
警卫们一走,何作义马上严肃的问道,“是田副总理派你来的?”
“首长,我是中央警卫局的人,专门负责保护田副总理的安全。刚才有外人在,我不便说出自己的身份,因为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要,我怕您身边有国安的卧底。”年轻人说着,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本证件递了过去。
何作义接过来,一边看着一边问道,“你们队长王凯怎么不来?”
“首长,我们队长是张德志中校,不是王凯。”
何作义点了点头,刚才看到年轻人手掌上的印文,何作义敏锐的感觉可能是中央出现了变化。要不然,田振文肯定会打电话通知他,不会这么麻烦专门派人过来。
“你叫~王朝阳?说吧,田副总理有什么指示?”
何作义把工作证件放到了桌子上,很随意的走了两步,右手自然的扶着沙发边上的茶柜。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放着一把手枪,何作义也要防止出现意外。要不是他心中隐隐感觉中央好像出了事情,绝对不会单独接见这个年轻人。
“首长,田副总理指示您不要去北京参加会议。中央出事了,莫老突然被刺身亡,田副总理目前也被国安的人监控着。要不是事出紧急,张队长不会派我过来。现在任何通信手段都不能用,只能与您面谈。”
王朝阳说完,何作义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茶柜,恐怕能坐到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何作义颤抖着追问道。
王朝阳再次把中南海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关于田副总理被监控的事情,是张德志告诉他的,并非田振文的原话。但是,这种误会听在何作义的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
何作义楞了一会,一拉抽屉把枪拿了出来。何作义枪口对着王朝阳,“年轻人,你给我说实话,为何撒这个弥天大谎?”何作义目光阴沉,恨不能冒出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