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薇穿着一件肥大的卡其裤,遮住了受伤的小腿。他与沈斌韩成兵三人乘坐在齐再峰的专车上,在总后家属院内清闲的转悠着。要说起这位齐再峰将军,还算是与沈斌有点渊源。当年在南城度假村里,丁薇痛打的那位齐公子齐煌,就是齐再峰的儿子。那时候齐再峰还是办公厅副主任,经过几年的锤炼,齐将军已经坐上办公厅一把手的宝座。
“小薇,发现什么没有?”沈斌看着丁薇略带憔悴的样子,怜悯的问道。
丁薇摇了摇头,“北京的风沙大,而且这种地方大清早就要清扫和洒水,根本就找不到什么线索。”
韩成兵惋惜的叹息了一声,“昨晚就该接着过来,或许那些家伙跑不掉。”
“没用,这里不是马场,那种地方有固定的气息,就算昨晚过来,除非是近距离接近,否则一样查不出什么。”丁薇接口说道。
韩成兵看着丁薇,脸上忽然『露』出一种献媚的笑容,“小薇姑娘,在下想问一问你这鼻息术,是什么传承?”
丁薇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魏门。”
沈斌差点没笑出声来,可不是吗,魏教授无心『插』柳嫁接了兽类基因,还真算的上是魏氏门派。
“魏门?”韩成兵脸『色』一变,激动的问道,“相传明朝宦官魏忠贤鼻息了得,能辨别出一百六十味花粉香气,后来靠着这种神奇本领平步青云坐上九千岁。野史记在,说是这种本领传给了一位宫女,莫非小薇姑娘所说的魏门,就是魏忠贤所传下来的鼻息术?”
丁薇翻了翻白眼,毫不犹豫的点头‘嗯’了一下。看到韩成兵惊奇而羡慕的目光,沈斌心说这丫头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几个人无功而返,重新回到了国安总部。马场里还有不少线索可查,他们需要调查一下马场主的背景及其马场的常客。或许能从这些线索中,找到一些新发现。
此时老杜等人早已经离开了总后大院,他们进驻不到一个小时,就在某大员的秘密安排下乘坐军车来到通州附近的一座农庄里。
国安那边忙碌,老杜这边更是紧张,马场承包人茶叔当晚就被送出京城,一路往北准备从蒙古线上偷渡出境。
老杜看着沈斌遗弃的那把手枪,从总后那位大员口中,老杜得知这是中央警卫局专用枪支。看来,昨晚去马场的人,不是一般寻常的人物。
“小威,对方很厉害吗?”老杜抬头看着杜威。
杜威正擦拭着心爱的弯刀,两把弯刀被沈斌毁掉了一把,这让他无比的心疼。对杜威来说,弯刀就是他的爱人。
“灵活『性』还可以,攻击『性』差的很远。”杜威冷冷的说道。
“那为什么没把人留下。”老杜目光中『露』出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