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容淡淡地叮嘱道:“你别逞强。”
“我的习惯你是知道的,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杜徵轻轻摇着纸扇,笑得意味深长。
“郡主,事出有因,失礼之处,还请见谅。”淳于容轻声道。
沐月夕知道他带她离开时,必须要肢体接触,所以才会出言请她原谅,只是他与她早就有了多次的肢体接触,要说失礼,很早就失礼了。现在他这么客气的说道,是为了向其他人表明,他与她一直是守礼的,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几次,他们都是恪守礼仪的。
明了淳于容的意思,沐月夕很客气地回答道:“候爷是为了救欣悦,欣悦只会感激,怎么会怪罪。”
杜徵摇头叹气,修长的手指抵着眉间,“拜托,你们俩这个时候就不要讲究礼仪之道了,我手很痒,很想找人打架,你们快点走,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话音一落,杜徵挥扇迎向程子悦,扇剑相交,铿锵声声,火花四溅。
淳于容伸手搂过沐月夕的腰,一阵淡淡的幽香钻进他的鼻孔,微微一怔,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倏忽而起。沐月夕很自然的伸手搂着淳于容的脖子。淳于容身形一顿,差点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勉强跃下围墙,收定心神,抱着她飞掠而去。
回到客栈,见到咏诗四人,宛若隔世。淳于容借过安排回京的马车,退出房间,让她们主仆聊天。
咏诗缀墨是喜极而泣,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韶婷暮婷低头下跪请罪,“奴婢保护不利,请小姐责罚。”
“这事不怪你们,快起来吧。”沐月夕一手扶一个,“要不是我一时好玩出了院子,也不会被他掳了去。”
“小姐,您的手怎么受伤了?”韶婷紧张地问道。
“是被断了的琴弦弄伤的,已经上过药了,没事,别担心。”沐月夕安抚她们道。
咏诗不放心,还是拿出冷随风留下来的上好伤药,重新给沐月夕涂上。她一边涂药,一边低声地道:“小姐,您受苦了。”
“没有没有,程子悦没有虐待我,我在那里吃得好,睡得好,没受苦,。”沐月夕实言相告,可四个婢女都相信。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沐月夕扬声道:“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