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知道美国人对其他国家很多人和事,都持有不屑一顾的态度。美国的媒体宁愿报道警察帮某个社区居民救下一只被困树上的猫,也不愿意去报道其他国家发生的大事。所以她对林克的茫然没怎么在意。
她突然粲然笑道:“外祖母跟我说。他在小时候第一次飞行,是乘坐滑翔机从屋顶飞到预备好的松土上。于是我想我也可以那样做。于是我用纸盒和木片做了一架滑翔机,计划从屋顶飞到三十码远的池塘里。”
林克笑着说:“我想你肯定成功了。”
黛安给了他一个难得抚媚的眼神,笑着说:“是的。我成功瞒过我父母,实施了我的计划。结果我从屋顶摔下,摔断了一条腿。那很蠢,不是吗?”
林克差点笑出声,问:“不,那很有趣。然后呢?你父母禁止你接触任何一切飞行物体,而你通过顽强的抗争,最后还是进入了飞行这个行业?”
“差不多。”黛安似乎也为自己小时候的蠢事逗笑了。“我总是表面上乖乖的听话。但实际上我在吸取教训,决定在没有得到真正的飞行器之前,绝对不会再从屋顶跳下。后来,在中学,我参加了飞行兴趣组,再大一些就跑到家附近的飞行俱乐部看别人飞行。到我十八岁那年,我通过了飞行考试拿到飞行执照。”
“我本来想要报考航空学校,但是体检没能通过,只好报考了和航空有关的专业。”
他们正说着,包间的门被敲了两下,服务生推门进来问:“汉斯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林克点头让他们将菜送进来。
服务生让送菜来的人出去,一手拿一张浸过冰水的布裹住,然后拿起酒瓶将那瓶蓝冰王打开,他倒了两杯,动作很标准,酒水的上沿距离杯口恰恰是五厘米。他将酒瓶重新放入冰水中,然后将两杯酒送给两人。然后问林克:“汉斯先生?”
林克挥手说:“谢谢,不过这里暂时不用你服务了。”他本来计划让驻扎在酒店的小提琴演奏者来演奏一段,来增加一点浪漫的。但他看到黛安似乎谈性正浓,他便临时改变了主意。
服务生微微躬身,说:“祝两位用餐愉快。”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包间。
黛娜用三支手指捏着杯脚将酒杯举起来,不过她看到林克竟然是像喝红酒一样手中拿过托着杯身,不由噗呲地笑了出声。
林克被笑的不明所以。但他也足够聪明,看到她拿酒杯的手势,就知道自己出丑了。而且现在他手中的酒杯是那种喝鸡尾酒一样的小高脚杯,杯身下端比较尖,那手掌掌心贴着杯子确实有点不得劲。
他自嘲地摇头,将酒杯像黛安那样拿着举起来和她碰了一下说:“你要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喝冰酒。或者说,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有这种酒。”
黛安笑着说:“我也是因为我妈妈是德国人才知道这些。”她又将杯子向前和他碰了一下,说。“为了今天我们完美的配合。”说着她喝了一口
“为了你今天给我带来的刺激。”林克也笑着喝了一点,感觉甜中带酸,又好像是酸中带甜,两种味道分不清主次,喝到口中的感觉非常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