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明白,本郡心里自然欢喜,想不明白,本郡自也不能怪你什么。”云珩垂眸细呷了一口茶水,语调请和,似乎并未将此事挂心。
可是此言却狠狠地扎进了云漪阳心底,云漪阳只是比云珩小一岁都不到,哪里算小?这不过就是在说她是个庶女,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云珩也从未指望过她能知礼数,识大体的。
思及此,云漪阳心底泛着隐隐地怒意,可她早已不是以前的她,现在的她处于绝境,不可再冲动一步,她只能面带笑意,故作亲热地拉过云珩的手,一脸感激地说道:“漪阳能有郡主这般事事都体恤旁人的姐姐实在是太好了,当真是漪阳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说罢,拉着云珩的手又微微摇了摇,似是姐妹二人很是亲昵地模样。
云珩极其不愿旁人这般扯着自己的手摇晃,颦儿也就罢了,云珩心底喜欢颦儿,倒也不算过于在意。可是云漪阳不同,云珩巴不得死的人,怎么可能由着她这样撒娇?
云珩将手从云漪阳的手里抽了出来,云漪阳见此面色一怔,有些诧异,继而便露出一副委屈还不敢言地模样来。云珩倒是未曾瞧她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而是从衣袖里拿出一盒胭脂放在了云漪阳的面前,继而言笑晏晏地说道:“这是芙蓉坊里的胭脂,本郡记得你之前最喜欢他们家的胭脂,今日刚好路过那里,便买了一盒给你送来了。”美眸中泛着期翼,好似云珩很宠爱云漪阳,给云漪阳买了胭脂,又十分希望云漪阳可以欣喜地模样。
云漪阳愣了半晌,随即颤着手拿起了那盒胭脂,鼻头一算,声音哽咽道:“没想到郡主还记得这些,没想到郡主这般将漪阳放在心上。”说罢,竟感动地低声啜泣了起来。
云珩连忙拍着云漪阳的肩头,柔声抚慰道:“别哭别哭,漪阳这么漂亮,哭了可就不漂亮了,”
云漪阳闻言这才破涕为笑,渐渐敛住了眼泪,一旁的丫鬟连忙用帕巾给云漪阳擦了擦眼泪,擦干了眼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漪阳这些日子想的多,情绪便有些多变,容易触景生情,郡主可莫要介意。”
“自家姐妹,怎会与你介意呢?”云珩继续喝着茶水,面容温和地说道。许是茶水便可以瞧出一个人吧,云漪阳的茶云珩没少喝,但是最好喝的却是在清时斋里的,或许知苦才懂甜吧。
那么人人称赞云珩的茶是世间一觉,云珩又吃了多少苦,才能泡出那样的茶呢?就好像人人只知云家风光无限,却不知云家为了守住这份家业,死了多少人呢?世人只知这大秦江山是云家给打下来的,所以云家有着旁人都无法企及的荣耀,那么谁又知道云明皓一身的伤呢?
眼下的盛世江山,又是死了多少将士才换来的呢?
“祖母和父亲近日如何了?家里的姐妹还好吗?听说旻祎去九殿下校场了,眼下如何?”云漪阳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继而语气温和地问道。
云珩放下茶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茶水,温声说道:“父亲近些日子忙于国事倒也鲜少见他,倒是祖母思你念你夜夜睡不好,家里的姐妹还是那样儿倒也没什么变化,至于祎儿,他出了咱们云府的大门本郡便不会管他,好的坏的都是他自己的,这样才能将他磨炼出来。”
“还是郡主教导有方,旻祎一定可以成为像父亲那般厉害的人物。”云漪阳笑吟吟地说道,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