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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战场背后的交锋
到现在，露丝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帮助老威廉。说实话，没有经历过“神圣一号”后遗症的人是不会明白这种症状发作起来有多么痛苦。
那种痛有时候就像切肤、有时候像挖心、有时候像把身躯的血抽干了似的，难受起来让露丝就想要杀人发泄。
要不是这几年彼得偶尔有用药物帮助露丝控制，露丝现在早就变成了杀人狂。
露丝不想变成杀人狂，不想失去理智，所以她很想永远解决身上的隐患，或者是能够一下子拥有一辈子所需要的药物。
而这种药物，明显只有老威廉才有。
要是自己不帮助老威廉的话，他不一定会被方秦杀死，可是他一定不会再给自己提供中和“神圣一号”的药液。
可是自己要是帮了老威廉的话，方秦就会死。
要是这家伙死了，自己会伤心吗？会难过吗？
露丝不知道，她只知道，是方秦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
可以和人交朋友，还可以和自己有好感的男人开开荦玩笑。
其他男人见了自己，不知道底细的男人就是想要和自己上床，知道自己底细的男人就会怕自己怕得要死，这两种男人她都不喜欢。
方秦是唯一一个真正想让自己变成正常人的男人，因为露丝可以感觉得到。
这个男人在见到她的时候身上没有一丝敌意，也没有一丝惊恐，有的只是平静和怜悯。
这样的男人要是死了，以后还会有第二个吗？
他死了，自己活下来了，自己活着还有意义吗？
继续当他们的杀人工具和提炼“神圣一号”的工具，永远像机器一样活着，这就是自己想要的？
露丝的两种思想在不停地斗争着，一时之间也没发现，双方的战斗竟然已经进入到了短兵相接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