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情!”卫鸢尾丝毫不在意钟离弦言语中的轻蔑和讽刺。
她要的生活,她自己会去创造,而不是靠男人。
很显然钟离弦时误解了她的意思。
以为她是想找一个比云邪更加权势滔天的人!
“若是你治不好我的腿疾怎么办?”
“若是治不好太子便将我打包送回去就是,这也费不了太子你多少事儿,而且太子是不会留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若是治不好太子的腿疾,太子又怎么会留下我这条命呢?”卫鸢尾笑的浅笑淡然。
话语十分的风淡云轻,像是在讨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一般。
钟离弦看着卫鸢尾,既然她如此的笃定如此的有自信,那他就信她一回儿。
反正不管卫鸢尾治得好治不好都是要死的。
“你想什么时候离开?”
“当然是王爷与西亚公主的新婚之夜啊!”那个时候可是云邪最忙的时候。
即便云邪之前已经说了不会碰西亚公主,但是却是必须要在西亚公主的房间待上一整夜的。
只要一整夜的时间,她相信钟离弦完全能让她在整个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便云邪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
“好!”钟离弦答应的十分清脆。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的本事配不配得上她的野心。
“忘记跟太子说,那个求子观音是我未王爷和西亚公主求的!”卫鸢尾临走时,忽又转过身淡笑的说道。
那笑容如天际的云一般,若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