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鸢尾转身间已经不见了宁折颜的影子,她心中惊叹道这家伙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尽管已经到了起身的时辰,可是天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庭院中缭绕着一层雾气,空气中带着刺骨的寒冷钻入人的身体。
“主子试试奴婢新缝制的狐裘。”银笙拿着洁白的狐裘走了进来。
那狐裘很漂亮,洁白无瑕,是用上好的白狐皮做的,并且在领口中缝制着一颗南珠。
看着银笙一脸兴奋的望着自己,卫鸢尾不得不将狐裘穿上。
“嗯,很美,只是我有些舍不得穿了。”卫鸢尾将狐裘脱了下来,今日她要去卫家观看行刑,她到底是卫家人,只需穿的素淡一些便好。
“好,那奴婢为主子收起来。”银笙小心翼翼的将狐裘收起来。
“银笙,你今日就不必跟着我伺候了。”银笙素来胆子小,又是个心地善良之人,若是被她看到血腥的场面岂不是日日夜夜做噩梦。
“我想吃你做的莲藕糕,今天帮我做一些可好?”银笙是个固执的丫头,她只能用别的借口支开她。
“好啊,那奴婢多做一些,阿青那个小馋猫都跟我嘟囔了好久了。”银笙欢快的笑道。
卫鸢尾穿了一件素色石榴裙,外面披上一件银灰色的半旧袍子便向外走去。
云邪正呆立在长廊中,紫色的蟠龙纹八爪云锦翻飞在风中悉索作响,鬓前的一缕墨飞被风横隔在银面具上,看上去有些沧桑,不知为何卫鸢尾想到了这个词。
卫鸢尾只觉得此时的云邪有些陌生。
“走吧。”云邪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