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官姝狠狠地瞪了柳儿一眼,眼眸中满是讥讽:“自然是去探望我那个好妹妹究竟病的怎样了。”
路途上卫鸢尾的精神十足,甚至还有力气跟她斗嘴,哪里像是有病之人,定然是她蓄意破坏自己的好事。
卫鸢尾的客房在楼阁的最西头,云邪先是为卫鸢尾换了中间位置的房间,然后又命人在屋子里放置了十个火盆,几乎是将客栈里所有的火盆都用上了。
屋子里门窗紧闭,温暖如春,可是卫鸢尾依旧冰冷的很,这种冷与严冬的冰寒不同,是一种从骨子里冷到心的寒,似乎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云邪紧紧的将卫鸢尾揽在怀中,银笙站在一侧,眼泪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俊秀的身影。
那个男人似乎在主子的房中待了一夜,第二天主子便恢复如常了,可是她总不能将这件事告诉王爷吧,那岂不是将主子往火坑里推。
“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看着。”云邪冷冷的说道。
银笙低垂着头退下去。
卫鸢尾冷的牙齿打颤,云邪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卫鸢尾似是寻得一点温暖,那双小手在云邪的胸膛上游走的。
云邪本身就有些燥热,被这一双凉滑的柔夷一抹,身子越发的滚烫。
尽管卫鸢尾的脸色发白,可是这样的她似是有一种柔弱之美,犹如风中颤抖的梨花勾起云邪心中的渴望。
卫鸢尾的手游走在云邪的身上,他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扯的七零八落。
“嗯”卫鸢尾贴在云邪滚烫的胸膛上犹如置身于温暖的春季,春风拂面,春花灿然,连空气都流动着令人舒服的暖,甚至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舒服到极致。
这一声嗯带着长长的尾音,冲垮云邪心中最后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