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搭理她,不过白无夜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拿了水壶喝水,随后又递给了孟揽月。
接过来,孟揽月无声的笑,说着拒绝,身体倒是很诚实。还知道把水给她,看来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所以说,受到过创伤的人也未必都会变态,心里住着什么,就还是什么。
夜色浓重,果然没有燃起火堆,黑漆漆的,偶尔的能听到一两声夜莺的叫声,这黑夜给人的感觉更是阴冷无比。
后背抵着树干,孟揽月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身边就是白无夜,他正襟危坐,瞧他那模样,还以为他坐在椅子上呢。
“应该睡觉,可是睡不着。”头向后靠在树干上,孟揽月叹道。
“担心了?”身边,白无夜低声道。
“嗯,有一点点。”近在眼前,严密的连白无夜也不敢贸然闯进去,危机感也随之而来。
沉默,白无夜没有再回答。
虽说担心,不过后来孟揽月还是睡着了,再次醒来是被吵醒的,说话的声音就在头顶上,吵得她不得不睁开眼。
入眼的光线还有些朦胧,不过却是颠倒的。她也在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发觉是怎么回事儿,是自己倒了。
扭头看向头顶的声音来源,正是白无夜,以她这个视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喉结和下巴。
一个传说中失去男性象征的人,居然还长着挺好看的喉结,想想也是不可思议。
就在她还盯着看的时候,白无夜抬起手,准确的从她的颈侧穿过她后颈,然后一个用力就把她捞了起来。
坐起来,她脑子也恍惚了下,抬手抓住还圈着自己脖子的手臂,“又把你当成枕头了,不好意思。”
“把你扔了都不知道。”白无夜看了她一眼,自己的手臂还被她‘监禁’在手里。
“借你睡个觉而已,用得着把我扔了么?”放开他的手臂,孟揽月扭头看向对面,高斐已经到了。
和他身后的人都穿着黑色的劲装,此时天色不明,乍一看他们跟鬼似得。
“孟大夫睡得可真是香,‘五哥’说的没错,把你独自撇下你都不知道。”高斐到来可是有一会儿了,孟揽月一直都在睡,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像个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