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尽管我不懂琴,但还是会听的。”她这把琴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而且想必也有很深的感情,否则也不会逃命时还带着它。
将琴拿过来,把琴套摘下,琴身泛着幽幽的光泽。孟揽月不知这是由什么木材制成的,但一看就很值钱。
把琴架在小几上,庄姒看了一眼孟揽月,随后拨弄琴弦。
如清水荡涤般的琴声缓缓倾泻开来,孟揽月都觉得恍若喝了甜酒一般。
别看庄姒小巧玲珑,可是那手指却格外纤长,抚弄琴弦,如同拨水,不止琴音好听,看她弹琴也是一种视觉享受。
快马奔腾,袅袅琴音却伴随一路,让人焦躁的心情也不由平和下来,只听这琴音。
队伍出了西疆,所有人都开始警惕起来。犹记得那孙万金离开了西疆的地盘后,就被刺杀身亡,由此可见在西疆有多安全,可是离开了那里又有多危险。
傍晚时分,队伍进入驿站,马车停下后,孟揽月和庄姒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
距离草流城不远了,明天下午就能抵达,若是以往,白无夜肯定不会停留,连夜就抵达草流城。
只是现在这队伍里有两个女人,尤其庄姒生长在南方,从未这般长途跋涉过,已是有些吃不消了。
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庄姒抱着她的琴走在前,乍一看,那琴好似都比她高。
往下看了一眼,却与白无夜的视线不期而至,孟揽月眨眨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线,走上二楼。
这两天来她也没和白无夜说上几句话,总的来说,她在躲着他。
她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在她没考虑清楚之前,她觉得还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免得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眼,再做出错误的决定。
若大家都是玩玩,其实那反倒轻松。但问题就在于,白无夜很显然就不是这么想的。瞧他那天说话时的神情,就像在和谁谈判土地归属似得,太认真了。
进入房间,她的房间与庄姒仅仅一墙之隔,而且再隔壁就是沐浴的地方。
沐浴的房间寻常时没人用,但此次队伍有女子,驿站的小兵也很快的把热水提上了楼,在做完之后便告诉了孟揽月和庄姒,可以去那房间里洗漱。
庄姒来找孟揽月,与她一同用完晚饭后,二人便去了隔壁。
水汽蒸腾,两个浴桶里都填满了水,直至现在伸手试试还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