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言轻轻抬手示意了一下,微笑道:“靳董,客气话我想咱们也没必要多说了,以您之前对我的态度,我很明白您此刻的心情。有什么话,请直说吧!”
“是。”靳致承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话,“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顾小姐帮忙劝一劝莫寒。只有你的话,他才会听。”
顾欢言扬起唇角轻笑,“靳董,您这话未免有些太看得起我了。”
不卑不亢,却又带着一抹自嘲,明褒暗贬。这就是现在的顾欢言。
与四年前相比,她成熟淡定很多,只是性子还是那样,没怎么变。虽然没有了记忆,但是她已经知道了过去发生的那些事,她知道眼前这位对她有多么不满,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对他,除了因为他是靳莫寒的亲生父亲的那一点尊重,没有任何讨好的想法。
所以有什么话,她也是直说。
靳致承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他微微沉下脸,但是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顾小姐,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莫寒对你怎么样,你心底很清楚。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但是莫语……她已经失踪了整整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靳家已经尽了力去找她,却……始终没有消息。我今天来,是作为一个父亲,请求你劝一劝莫寒,让他看在莫语是他唯一的亲妹妹的份上,伸手救救她!”
他越说越激动,神色间有几分动容,眼底都湿润了。
这一个月来,他担心地睡不着觉,就怕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更怕没有消息。
顾欢言手指交叠,轻轻地,一下一下敲击着。
其实她也能理解靳致承现在的心情,唯一的女儿失踪了这么久,哪个当爸爸的不担心?
只不过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让她来当这个中间人?
不是她不想当,而是她认为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更何况,无论从哪方面看,她理所当然是站靳莫寒这边的。
在她知道了以前的事情后,她心底对靳莫寒更多了一些同情和怜悯和心疼,对靳家,对靳致承,她只有失望、心寒。
顾欢言沉吟了几秒,道:“这件事,我相信即使你不说,莫寒也会尽力做的。很抱歉,您的要求,我没办法答应您!不过我会试着问一问他,如果有任何消息,我再通知你。再见!”
……
明晖地产公司。
靳莫寒准时在下班时间出现了,只是今天,他却没有见到顾欢言。
肖晓琴也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见到他,微笑道:“靳总,欢言姐下午有点事先走了,她说让您不用等她了,她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