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样,那这三年的时间呢?你莫名失踪了这么久,怎么算?”
说到这点,她神色更冷淡了些,“很抱歉,不过这一点,靳先生恐怕得回去问问你的妻子了。三年前,她找到我,让我离开你,我……”她顿了下,眸光微垂,“我当时不知道你已有家室,对不起。”
她的话,让他一愣。
靳致承目光微眯,心中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他知道,他和她,不会有可能再在一起了。
在她知道了他已婚后,以她的性子,哪怕是决裂也不会再跟他。所以她可以轻易地说出这些话,她还可以毫无顾忌地嫁人……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固执又倔强,却又让他深陷其中,着迷了眼。
他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如果我的条件是要你呢?”
她很明显地一震,清眸闪过一丝恼怒,“靳先生,你这样,置你家中的妻子于何处?”
“那是我的事,不必你操心。”看到她怒了,他快意地笑了,“倒是你,敢答应吗?”
她咬着唇,纠结犹豫了一会,毅然开始解衣扣。
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神渐渐变得冷冽暗沉,当她几乎未着寸缕时,他一把抱住她,抵着她的额,“你当真要离开我?”
她眸光清冽地直视他,“是。”
“就算这样,你也在所不惜?”
“是,在所不惜。”
“那你的未婚夫呢?他知道你这个样子吗?”说出这话时,他自己都感觉到满心的醋味。
“那是我的事,不必你操心。”她回以他一模一样的话,眸底清冷决绝。
他满心的恼怒气愤,脸色难看至极,盯着她倔强冷冽的眸,一低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狂烈的思念以及那股说不出的怒火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不顾一切地要她,即使是看到她疼得快晕过去他也没有停下来,而她,即使是咬紧了唇,也不让自己轻易求饶,他们就像是跟彼此较量着,谁都不肯先低头认输……
一夜欢情,换来了她的自由身。
第二日,她在疼痛中醒来,窗外的夕阳落在洁白的被单上,房间内,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这一次,他选择了先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