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颜羽细细想来,确实未有。
不知不喜饮酒,还是因有原因刻意避开……
最接近一次也是颜峻远要逼玉凌饮一杯那秋日醉而被他挡了下来,现在想来,幸亏是他帮她挡下,否则……
颜羽看一眼旁边玩耍正欢的小土豆,然后收回视线,就听到玉凌说话。
“人哪,经历生死,总会有所改变。”玉凌再次仰头饮尽,脖子的弧线在月色之下划出惊艳线条,带出着一份超然之感。
颜羽不置可否,又斟上一杯道:“四年之中,你怎么过的?”
“治伤,疗伤,吃药,上药,练功,养孩子。”玉凌淡笑说道,六个词说得轻描淡写,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方能体会其中痛苦。
颜羽斟酒的手抖了抖,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痛色。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自己没有在她身边陪伴,没有面对生死,那四年如何补偿。
“四年后你打算怎么过?”颜羽继续问道。
“出世,入世,复仇,除奸,夺权,养孩子。”玉凌露齿一笑,豁然爽朗,举起酒杯,要敬颜羽。
夜色之下,玉凌六字简短有力,却也简洁明了,她目标明确,手段果断,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她帮他除掉狼子野心之人,同时也是报自己那一夜火海之仇!
颜羽看得有些恍神,敛神垂目,举起酒杯,与玉凌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两人皆仰头饮尽。
“所以,陛下,你我同一条船。一损俱损,一败皆败。我上次能拿回两万五千万两黄金,那下次能够帮您拔除朝中恶瘤,肃清正气。”玉凌说道,眼中坚定,心中笃定,身姿笔直,就如那山顶苍松,无论怎样的暴雨狂风,皆不能撼动分毫。
她不打诳语,没有把握,绝不开口。
“我信。”
“陛下,看在我=微臣那么帮你的份上,微臣有个不情之请。赐我栋大宅子呗,免得我整天住酒楼,实在不爽。”玉凌突然俯了身,凑近颜羽,伸手开口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