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鱼,你要负责,是你先引诱我的。”
“不是……”
“就是。”像小孩子一般执拗的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安瑾然的声音中甚至还透着丝丝笑意以及一点不易察觉的暗哑,“安鱼,帮我……”
渐渐的,低碎的呻吟和喘息声传来,透着情欲的魅惑和旖旎。
安瑾然的身子紧绷的好似烙铁一般,他紧紧的握着安鱼的手,直到她的掌心变得同他一样潮润湿热,方才紧紧的拥着她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和喘息。
“你……你不是说要等到成亲之后吗?”她也忽然觉得,成亲之后便极好,眼下这般未行结婚大礼便先行房,到底是有违女戒。
“等不到了……”话落,他便忽然倾身吻向了安鱼的颈间,神色间充满了无尽的痴缠和眷恋,“而且,安鱼,方才那个不算的。”
说完,他甚至还低低的笑了起来。
虽然这样做有些违背了他方才的话,可是眼下这样的情况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自从之前那一晚他险些霸王硬上弓之后,之后回到惠远寺他都是趁着每日她小睡的时候才偷偷溜进她的房中偷香窃玉,至于这样的举动失不失风度却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察觉到安瑾然在她颈间吮吻的力道越来越大,安鱼神思迷蒙间忽然想起了之前安景行说的话,随即她勉力伸出手推开了安瑾然的头,诧异的抚上了自己的颈间朝着他问道,“我这里的痕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见自己居然被抓了包,安瑾然愣愣的看了安鱼半晌,随后顾左右而言他道,“很疼吗,那我轻一点。”
说完,他便再次朝她凑了过去,却不料被安鱼直接伸手拦住,“你别装傻,你分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这些是不是你弄的?”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安鱼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的安瑾然心下不禁一跳。
眼下这个时候可不是翻旧账的好时机,再继续争辩下去的话,待会儿他就怕是就要憋死了。
不再理会安鱼一脸的疑惑,安瑾然猛地将她扑倒在榻上,一只手紧紧的将她两手的手腕扣在了头顶上,另一只手顺着她颈间优美的曲线缓缓滑下。
指尖停在暗红色的吻痕那里,安瑾然感觉到指腹上带着些许的潮润,他不禁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
“安鱼,你方才的那个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呢!”一边说着,安瑾然一边一件件的除掉她身上多余的衣物,口中还振振有词说道,“我原是想要当个正人君子的,但是无奈你太过诱人了,是以才逼得我做不成个君子,这都要怪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竟还专挑安鱼敏感的地方轻咬下去,三分泄愤,七分挑逗。
“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嗯?还敢顶嘴,看来势必要好好惩罚你一下了……”说完,他便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将手放在了她身上极为晦暗的地方,吓得她瞬间僵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