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凡离看着沈闲。
明明是一脸平静说出这些话,可秋凡离觉得,沈闲周围有莫名的巨大悲伤。
将这个纤细的男人团团围住,不得解脱。
秋凡离喃喃道:“那你……现在不喜欢他?”
“以后也不会喜欢。”
以后,也不会喜欢。
云亭要推开门的手,就停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沈闲,是用了多大决心和狠心才对对自己催眠。
他再出现,又有什么用呢。
无论对沈闲还是对他,都没有好处。
况且,他还是云家唯一的继承人……
握拳的指尖微微颤抖,云亭终究还是放下了手。
深深地看着微敞开的门。
片刻后,没有再犹豫,转身走了。
他走后,秋凡离一拍床沿,“催眠是你自己对自己下的,解啊!”
解了不就不行。
“不用解,”沈闲双眼没有光彩,唇角弯了弯,笑得凄苦,“这个催眠,一开始,就没生过效。”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