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畯微微讶然,也感受到千璃对他的诚意,眉眼微微下垂,轻笑道:“怎敢承府君拜访,严畯知府君来到这彭城之况,特来献策。”
千璃拉着严畯的手臂,笑言:“严家二君既然来了,我反倒不急了,来来,我为君引荐国郡府中官员,亦是我之肱骨。”
严畯清朗一笑,也不推辞,他既然决定前来投奔千璃,自然是以千璃为准,何况来到千府,他为客,听从千璃安排也是正常。
严明除了给千璃叩拜行礼讲了一句话,一直沉默不语,很是安静。
带着严畯、严明二人穿过廊间,径直到迎客到大堂,沮授三人按照官职高低,在门口站成一排,正在恭候。
“此为我府中主簿,沮授,字公与,兵曹掾辛毗,字佐治,督邮掾墨轩,字尔涵。”
严畯一一见礼,言道:“早闻诸君大名,今日得见,风采照人,严畯敬之。”
沮授、辛毗和徐州士子接触不多,但他们也能调查到严畯、张昭等人的情况。反之严畯决定来投奔千璃,如何能不调查千璃帐下之人,文吏自然是他们先了解的,更何况沮授、辛毗二人在冀、豫州也算是小有名气,尤其颍川辛氏。
因此严畯决定投奔千璃之前,严家可说也花了不少渠道,了解千璃的过往,还有他帐下各人的情况,最终表决,可效之,这才让严畯在正月初一前来拜访千璃。
众人落座,婢女奉上茶水热汤,可手持的小暖炉给诸人,缓了缓冬天的寒气,这才畅所欲言起来。
沮授看着正在吹着茶叶片,缓缓清饮的严畯,言道:“主上听闻严君前来,连整装理发的工夫都没有,就这么兴冲冲的出来,可见对君之心切。”
严畯闻言轻放下手中茶碗,再转头看向高座上的千璃确实没来得及整理仪容,也是心中微热,那家士子不希望自己欲要投奔的主公对自己善言相待,拱手道:“严畯能得府君厚爱,甚是感激,今日所来,不为求官,只为献策。”
千璃明白这是严畯的骄傲,他献策得到采用,那么入府为官合情合理,如果献策千璃不用,那么他可能也就不愿意入郡府为官了,这计策恐怕是严畯对千璃的考验或者说是对千璃做事的一种确认,看看千璃是否真的如他们所猜想的那样,值得投奔。
“严君请讲。”
严畯跪直了身体,拱手示意所有人,朗声道:“献策之前,严畯先请教府君几个问题,或是说探问一下府君现在状况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