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寂提脚转身，继续走向了案桌前，不急不慢的坐下。
神寂骨节分明手指执起一根毛笔，看见他的动作，凤云汐连忙狗腿的跑了过去替他研磨。
这是产自南海的观音墨，非得要灌输力量进去才能将墨磨散开来，以前为了锻炼凤云汐，神寂就让她替他研磨。
起初凤云汐修为还不高，废了老半天劲也磨不出一滴来，神寂也着急，就在一旁看书，偶尔瞥她一两眼，直到凤云汐真的精疲力尽，再随手给她一粒恢复元气的仙丹，继续做着未完的事情。
而现在……
凤云汐将观音墨拿在手中，只是微微用力，观音墨便极其均匀的散开，一室飘荡着一股清新淡雅的墨香。
神寂点了点墨，忽然在宣纸上寥寥勾画了几笔，一个娇小的女子轮廓忽然出现。
只是到了这里，神寂却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再画五官。
停到这里，凤云汐忽然皱了皱眉，只是觉得这画上的人看起来有些许眼熟，可是却不知道究竟是谁。
凤云汐瞥了一眼神寂，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那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深邃的眸子，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凤云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红唇中泄出：
“神寂，你教了我一千年了。”
“嗯？”
不知道为何她会提起这件事情，神寂侧过头看着凤云汐，低沉的音节吐出。
“可是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我自认也学得很快，可是这次下界，我发现了其他的不懂的事情，那是你以前从未提起的。”
凤栖话落，神寂眉头不着痕迹的挑了挑。
他倒是不知道凤云汐什么时候如此求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