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我真赶紧挪了挪屁股,给老人家让出了一个位置,很礼貌地说,“爷爷你坐。”
老人家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坐在了食我真的位置上,还拿出了一本布满灰尘的羊皮卷,摆在了食我真的面前。
他说,“孩子,你在找这本书?”
食我真惊愕了半天,“嗯?没看懂。”
老人家被食我真的无辜弄笑了,越笑越年轻,还露出了一口整齐又洁白的牙齿,而这一口牙,怎么说也才二十岁吧。
老人家翻开羊皮卷,一边看一边说,“这是拉丁文,很久以前写的了,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食我真顿住了,又惊讶又不敢大声地喊出来,“自己?爷爷,这这这书是您写的?啊啊啊,您写的?”
老人家叹气,“是啊,我写的。”
食我真还是不敢相信,“可这书,著于文艺复兴,达芬奇的时代啊,教生物的老师跟我说的。”
老人家还是叹气,“是啊,五百年了。”
对面的女孩肃然起敬,插嘴到,“爷爷,您是魔法部的副部长,布林顿·巴里·维森教授?”
老人家沉沉地点头,“尤金这孩子要我去给他帮忙,当时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年了,记性不行了,老了。”
收到老人肯定的回答,清水还不满意,进一步问到,“那您,真的是从达芬奇的时代一直活到了现代?现在是五百多岁的高龄?”
维森教授笑了,“哈哈,问我这个问题的人都快有图书馆里的书那么多了,我啊,十八岁,永远十八岁。”
这两人嘻嘻哈哈的,那是没有看到食我真吃惊的样子,一张嘴奇大无比,还硬是想吃掉自己的拳头。
五百多岁?
这哪是高龄啊,这都超龄了。
维森教授向食我真投去橄榄枝,“孩子,跟着我一起学拉丁文怎么样?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不管是魔法的还是科学的。”
食我真惊呆了。
而清水玲子在桌子底下踢他的脚,嘴里还在使劲地嘀咕,“答应啊,快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