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目光一凛。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嘶。”想到这个猜测，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竟浮现出无尽寒意，因为如果这个猜测为真，那么星域三千万年的历史，或许都将重新衡量。
“开。”
他厉喝一声。
手中符文万道，以合道巅峰圆满境界的实力，打出一道恍若仙光般的光芒，凝聚为一柄利剑，猛地向那滔天聚灵阵深处而去。“呜呜。”顿时，这与仙土世界气息截然不同的聚灵阵中，翻滚其无数道猩红色的罡风，无尽魔雾涌起，犹如万千魔神浮现，探出长满鳞片的巨手，向那利剑轰去，顿时使
得其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要崩塌。
显然，单纯以合道巅峰境界的实力，依旧不可能窥探出这处聚灵阵的秘密！
“聚。”
可陈凡今日，并非是要探索出这处古魔域的最核心秘密，他只是想验证心中的那个猜测。
而验证这个猜测。
以他如今的实力、掌握的信息，并不困难。当即，他再度厉喝，双手捏出无数印记，化作一个个符文，洒落在那柄仙光利剑上，使得其在超级聚灵阵中的空间中不停闪烁，避开所有攻击，闪烁于四处，似乎在寻找
着什么。
“就是那股气息！”
一炷香后。
陈凡猛地收手，此时，仙光利剑已在聚灵阵中被绞碎，但一股灰蒙蒙的气息，在聚灵阵深处浮现，并不明显，却清晰无比，使得陈凡的面色，严肃到极致。
因为这股气息，他并不陌生。
与星空大裂缝处的气息相同……来自星域外！
如此，可以确定他的猜测：古魔域中、仙土之下，超级聚灵阵所吞噬的灵气，前往了星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