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成交!”
以萧林识人的眼光,看出她没有特别的不自在,看来喜当爹、接盘侠是想多了,又问,“娘子不惜自毁女儿家的清白名声,应该还有其他其他目的吧!能否告知一二呢?”
徐小小被他看穿了心思,愣了愣,瞪了他一眼说,“不行!”
萧林是个天生的厚脸皮,追在她身后问,“娘子,你今后叫我夫君,还是萧郎。”
“都不行!”
徐小小不再搭理他,加快了脚步。
萧林跟在徐小小身后回到医馆,大门两侧堆着大包的麻袋,徐小小上前揭开袋口瞧了瞧,是满满的两大袋中药材。
她皱了皱眉头,入了徐家医馆,排在最前方的几个公子哥没了耐性,早已离去。
先前招呼的小丫头望着一前一后入内的二人,目光滴溜溜的落在萧林身上,愕然道,“小姐,他......”
徐小小不答她的话,神情专注的打望过排队的诸人,招过一个病情稍重的,入了内屋。
萧林知机的跟着她进了内屋,晓荷看了看入内的病者,低声提醒说,“小姐,这人或许有肺痨,小心。”
徐小小全然不顾会不会传染,就这么坐到病者身侧,“两颊蒸热。”
她以纤纤玉手轻触老者面颊,“低烧。”
令病者张开嘴,“舌苔泛白。”
再触及脉搏,“左弦脉跳促,右弦细而软。”
又问,“有无咳嗽?痰液如何?”
病者老老实实的答了,“夜间干咳剧烈,时有痰浊,多带血丝。”
徐小小望、闻、问、切,手法娴熟,更亲自去接触肺痨病人,人品、医德,令萧林彻底拜服。
两刻钟后,徐小小才起身回了主位,“属阴亏火炽、气虚痨热。怎么不早些送来诊治?再晚上几日,邪火入心肺,那就没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