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沫沫揉着疼痛依旧的脖子慢慢坐起,发现这是一个全封闭式的房间,这里没有钟表,甚至连扇窗都没有。
环顾四周除床之外的物品,就床边的桌子以及墙上的夜读灯。
接着廖沫沫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能动的范围并不大。
在经过一番挣扎后,她才勉强靠在床头的木架上。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廖沫沫从没想过廖墨星会这样对她。
咔,门锁打开的声音让廖沫沫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铁门被缓缓打开,伴随着门外的光线一起出现在门边的廖墨星冲她微微一笑。
“醒了?”他端着餐盘走进,将房门掩上之后,才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十几坪的房间瞬时明亮起来。
廖墨星迈开优雅的步子,在距离大床旁约一米的地方停住。
“感觉怎么样?”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嗓音,却在此时环境的衬托下,荡出一股不可思议的邪魅来。
“沫沫?”见她没回答,廖墨星把餐盘放在桌上,转身向她探出手。
廖沫沫尽可能的往边上躲去,“滚开。”
“我只是关心你。”
廖墨星转身拿起餐盘,“肚子饿了吧,我喂你吃饭。”
说着他在床沿坐下,舀了勺饭送到廖沫沫的嘴边。
廖沫沫别开头,再次避开。
“沫沫,你不想吃,但不能让孩子饿着。”廖墨星说着再次把饭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