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王气怒攻心,“陛下,如果不能护的家人平安,还有什么意思?恕臣不能听你的话了。”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让所有人陪葬。
他在盛怒之下,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霁月清冷的声音轻轻响起,“永宁王,寒熙没中毒。”
永宁王满腔的怒火被一盆冷水浇灭了,精神一震,“什么?”
霁月已经把过南宫寒熙的脉博,“酒里没下毒。”
永宁王愣住了,怀疑的盯着沐霁月,“呃?你不会是骗我吧?”
半春没好气的喝道,“放肆,主子骗你干吗?怎么跟君王说话的?”
虽然是主子未来的公公,但架不住主子是一国之君啊,没人能在主子面前充大爷。
半冬也忍不住了,“我家主子是好性子,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但我们可不会坐视不管,谁敢冒犯陛下,杀无赦。”
南宫寒熙冲永宁王微微一笑,“父王,我真的没事。”
永宁王关心则乱,犹然不放心,“陛下,你敢打包票吗?”
沐霁月也不生气,爱子之心能理解,“当然,朕也不想背上克夫的名声,不好听。”
“……”众人嘴角直抽。
“嘻嘻。”只有南宫寒熙笑开了,还笑的很傻。
沐霁月掐住他的笑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傻笑什么?”
南宫寒熙的笑容溢出来,美滋滋的,“你把我当成你的夫君了,我当然开心的笑啊。”
沐霁月也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