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姨娘一愣,随即皱起眉头,道:“是不是有什么舌根不干净的人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了些什么?羽儿可千万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话……”却被姬慧打断了。
“姨娘!”姬慧唤了一声,认真的说道:“女儿不是小孩子了,王府的形势女儿看得懂,王妃根本就容不下我们两个。”
“不会的!”周姨娘露出严厉的神色,道:“王妃娘娘宽容大度怎会容不下我们两个,羽儿你今日之话切勿再言。”那眼神却有些闪烁。
“呵!”姬慧突然笑出声,笑容带上了几分痛苦和难过,她道:“既然王府容得下我们两个,那王爷为何要把娘亲你赐死,把我卖进青楼呢!”
“什么?!”周姨娘骤然失声,她看着姬慧厉声道:“羽儿,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胡言乱语?呵!”姬慧笑着,眼睛却红起来,转眼便浸满了泪光。她道:“娘亲可知道女儿最近做了一个梦,在那个梦里娘亲你会在七日后被一杯毒酒赐死,而女儿……王爷说他念及父女亲情不将女儿赐死,而将女儿买进了青楼……”
“娘亲知不知道女儿很怕,真的很怕,女儿哭着求爹爹不要这么做,可王妃娘娘竟然说进青楼也没有什么不好……”说到这里姬慧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些真实的仇恨,此时的她已经放任自己被委托人的情感所左右。与其说是姬慧,不如说是半个奏千羽。
“娘亲可知道那些男人的手……呜呜,女儿很疼,全身都很疼!我哭着求他们放过我……呜呜……可没有人放过我,没有人……”姬慧已经泣不成声,这让周姨娘连忙极为心疼地将她搂如怀里,安慰道:“没事的,羽儿。没事的,那只是个噩梦……”
“噩梦?”姬慧从周姨娘的怀里抬起头,带着哭腔道:“那娘亲会在明日出府在族叔那里拿到春药,想要重获宠爱的事情也是噩梦吗?”
周姨娘身体一震,眼里满满的是不可置信。
因为她明天确实打算出府去向一位学医的本家族叔讨要一味上好的春药。毕竟她了解男人,她相信就算是自己一时失宠,但是若能和王爷再度良宵也必然会重获宠爱。她相信自己的手段也知道如今尚不足十岁,不能行房事的王妃在这方面会是她可以钻的最大的空子。
可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她最亲近的两个丫鬟。甚至连那位本家的族叔都不知道——她是打算明天直接带足报酬去游说本家族叔的。
可如今她的女儿却知道了,莫非……
周姨娘看着哭得不成样子的自家女儿心里已经隐隐相信了几分姬慧的话。只是这怪力乱神之事到底让人难以置信,所以她还是有几分犹豫。但是姬慧的下一句话却冲跨了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