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顺着声，望了过去。
原先，她是不曾将这个小丫头放在心上的。
她能够感觉得到，这小丫头的实力，只是在天阶境地。
天阶实力，或许在外头看来，这样的实力真的已经是很高了。
但是，放在无极境之中，这也不过只是个中等的实力而已。
族长大人垂下眼去，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小丫头。“你想反抗？”
惊羽没有应答她的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左膝每到半夜便会抽痛，左下腹终年酸楚无比，每逢阴雨天，便全身疲惫，几乎不能行走。”
上头，族长大人跟孙嬷嬷闻声，面色纷然一变。
孙嬷嬷错愕地看了眼那丫头，再转头看向族长。“族长大人，她怎么知道您……”
族长神伸手，打断了她的话。
随后，她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一个拂袖，整个身子往下而去，落在了惊羽跟前。
“你知道？”
惊羽依旧是抬着头，看着她，脸上无一丝畏惧。“阁下，我应当没有说错吧？”
“小丫头，看不出来，你好有点本事。”
惊羽红唇一勾。“阁下可知，你的骨髓已经开始坏死，要是再不加以治疗，只怕你活不过五年！”
“臭丫头，你胡说什么！”孙嬷嬷猛然低呼道。
惊羽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族长，继续道。“阁下大可不信我的话，您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直至最后，骨髓完全坏死，到时候，就回天乏力了。”
女真族族长的脸色不见好看。
她紧眯着眼，看着底下这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