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像是要将小九现在就凌迟就千刀万剐一样。
“小贱种，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不是你去死？为什么要让我的灵儿受这样的罪！”
她死死地瞪着小九，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小九看着她，只是全身微颤着，一言不发。
惊羽低着头，看着族长夫人。
这一刻的她，竟是想到了当初在圣天大陆诸葛家的时候。
那会儿，诸葛夫人，也曾经这般控诉过她。
看着跟前的妇人，她轻摇摇头——
这样的场景，何其地相似！
她的心头微微地抽动着。
眼见得族长夫人还在一声声地控诉着。
她终是忍不住开口。
“族长夫人，您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一切，全都是三小姐咎由自取，从来没有人想要对三小姐怎么样过，都是三小姐自己搞出来的。”
“你闭嘴！”族长夫人扭头，视线落在惊羽的身上。
“你们只是外来人，有什么资格掺和我们巫族的事！”
惊羽耸耸肩。
她是没资格。
只是，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时，族长夫人突然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