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想让自己不在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女孩在谈恋爱，他从骨子里生出了愤怒。
仿佛，灵魂都在肆意叫嚣。
“啪！”愤怒至极，他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地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红酒，洒满了地上雪白的法国进口的毛毯。
点点红色散落，仿佛鲜红刺目的血。
夜苍随口的一句玩笑，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应。
夜苍自己，都惊到了。
他被少爷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气息，惊得连连后退。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夜无殇过。
甚至从前在跟对手谈判的时候，也从来不曾这样过。
夜苍知道，自己似乎，玩大了。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觉都有些颤抖。“少……少爷……我……我开个玩笑啦。”他的舌头开始打结，他努力地告诉自己要平静，让自己的话，变得流利。“其实……秦小姐说……她跟韩旭，只是合作关系……合作
关系啦。”
“是吗？”夜无殇扭过头。
“当然。”夜苍强力地挤出一个笑。
“那就好……”夜无殇随意地一挑眉。“本来还想让雪藏韩旭的，看来，暂且不必了……”
夜苍恨不得掌自己嘴——
“嘴贱！让你嘴贱！”
现在的少爷，已经不是以前的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