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次，顾洛是借机，把自己也当枪使了。
“奶奶……”顾洛吓得身子一抖，“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也不知道……”
她想解释。
但是，明显，越解释越乱。
“好了，都走吧。”夜老太太疲惫地闭上了眼，所有过生日的兴致，都被这场闹剧，一扫而光。
第一次，她开始审视自己的眼光了。
之前一直觉得顾洛人美心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栽赃嫁祸之事。
出生名门世家的夜老太太的眼中，这，无异于挑战了她的底线。
眼前的人，她一个都不想看到了。
顾洛此刻垂着头，如同一个斗败的攻击。
这么多年来，顾洛一直都心心念念想嫁给夜无殇。
她知道，只要能够讨好了夜老太太，哪怕夜无殇对她再过冰冷都没事。
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努力，此刻全都功亏一篑！
她恨啊！
简直要恨死惊羽。
恨不得现在就掐死惊羽！
眼下在老太太跟前，她不敢发作，只好将所有的愤恨全都跟打落了的牙齿一样，吞咽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