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的鲜血以及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还是诉说着方才他到底是经受了怎么样的疼痛。
也甚至，现在即便是在昏睡之中，他还是疼着的。
惊羽实在是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极致的痛，竟然让帝无殇变成如今这般。
“原来是这样……”
她手指缓缓地抚着他皱紧的眉，一点点地描绘着他坚毅的轮廓，苍凉笑出声。
像是荆棘之中开出的花，美得痛苦。
“我知道了。”她缓缓地站起身来，随后，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伴随着她的后退，地上的男子，表情竟然渐渐地放松了一些……
“这……这是？”夜苍震惊于眼前的这一切。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夜苍，告诉他，不要来找我。”惊羽一边朝后退着，同时对夜苍说道。
夜苍不清楚这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可是，他们，明显相克啊。
“秦小姐……”夜苍眉宇震惊。
“今日之后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他。若是他问起，就说我对他感到好奇，所以想来这里看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惊羽说完，转身，匆然离开。
她不敢多逗留一秒。每一秒，对无殇而言，都是致命的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