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冷然抨击的话语,直接的敲进了江暮卿的心里。
他垂着的手握紧了一些,眸色有一丝冷然,“我从不做任何人的说客。”
不管唐诀看到的是怎样,他看到的就是凌幕城的真挚感情。
一份父爱,一份丈夫的爱。
这是这个世界上难能可贵的爱。
“哦?轻蔑的言语,从唐诀薄凉的唇齿间溢出,“若不是说客,那便是……同伴?”
他不知道到最后,凌幕城有怎样的变化。
只知道,凌幕城伤害了安安,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伤,包括她的那一颗心也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这就是他所知道的凌幕城的罪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抹去的罪行。
他甚至跟顾晋廷一样,觉得这或许就是凌幕城的障眼法。
凌幕城一定还会找机会从头再来……
江暮卿握紧了拳头,冷然的气息从眸色里溢出。
两个人彼此都不退让的气息,好似在下一秒就会动起手来了。
江沐阳赶紧的拦在他们中间,生怕他们真的就打起来了。
他更不解的蹙着眉头,看着唐诀的冷然,又看了一眼江暮卿的愤然,“现在谁也说不清楚最后发生了什么。”顿了一下,又说:“如果这真的是他的阴谋,我们之间这样心生间隙不是正合他意?”“对,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凌幕城跟杨月茹。”萧琅分析道:“凌幕城把你们都放了,却唯独留下杨月茹,难保他不是为自己留了后路。”顿了下,又说:“不管这是不是他的障眼法,我觉得都应该先确
认了他们的生死。”
毕竟凌幕城给他们所有人都带来过伤害,亦是一个狡猾的人,心思缜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