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得到了如此公文以及程式化的回答,云文锦也觉得有点无趣。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叫她的小侍卫看清楚自己的心呢?
长姐现在已经成功的推倒了慕容千觞了,呃……或许是被慕容千觞推倒,管他呢,反正他们已经在房里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了。而她的推倒之路却是悠远而漫长的,好郁闷。
心好痛!云文锦拉着墨子非缓步离开了云初的院子。
被小郡主拽着,墨子非的脑子里面也是一片闹哄哄的,小郡主刚才的语调带着几分暧昧,叫他实在是有点慌乱啊。
墨子非收敛住自己的心神,完全不敢再深想什么。
小郡主那么小,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是。
要怪就只能怪昌平郡主了,好好的,要将他的小郡主带坏了。
可是她们是亲姐妹,又都是他的主子,他怎么能劝诫小郡主少跟在公主身后胡作非为呢?诚如小郡主所说,她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掌控着别人的生死,想做点什么做不了呢?
墨子非感觉到自己好纠结啊。
天还没亮,昏昏沉沉的一片,月光朦胧,在一片片如轻纱一样的浮云之中忽明忽暗。
慕容千觞醒了,带着宿醉,他的头还有十分的疼,就像要炸开,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境之中他看到了云初,美的好像暗夜之中走来的精魅一样。
素白的衣裙,素白的面容,还有发间簪着的那枚珍珠簪子,在那个梦里,她的发丝与他的纠缠在了一起,丝丝绕绕的好像将他整个人都缠住了一样,她的唇是那么的美好,充满了蜜意,就连她嗔怒时候的眼眸都是泛着水光的,让他欲罢不能。他依稀记得她的长腿纠缠在他的腰间,宛若水草一样,紧紧密密的,缠的他真的很愿意就溺死在其中,他在她的身上印下了自己独有的印记,好像在宣告世人,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他的。
那个梦真的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