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华抬起头来瞧了他一眼,却是微微一笑,道:“爹,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
锦安候闻言,长长的叹息一口气,与古月华一起走进书房里来。
书房中间的大片空白地上,一个人被牢牢的捆绑在那里,双目圆睁的瞪着走进来的这一对父女,眼中的仇恨似乎能焚烧死一切。
“别看了,还是说说谁派你来的?你来侯府的目的是什么?”古月华瞧了锦环一眼,道。
这姑娘原本长的还算漂亮,只是可惜了,仇恨已经将她的面容扭曲了,此时的锦环瞧起来,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华儿,坐。”锦安候一直都记得古月华的身体不好,在她说话的当口便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古月华点点头,便坐了下来。
锦安候又转身对着门外的侍卫们吩咐道:“多弄几个炭盆过来!”
锦环冷眼瞧着锦安候动作,嘴角登时露出一丝嘲讽来,却不知道是嘲讽她自己,还是嘲讽别人。
这诺大的侯府里面,能被锦安候放在心里面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这位二小姐了吧?其余的人,不过是烘托罢了!
直到此刻,锦环才觉得自己看清楚了这一切,然而一切都晚了。
她所得到的最有用的消息,此生,却是再也传递不出去了。
或者,她可以放手一搏?
锦环的眼睛眯了眯,却是紧紧的咬住了嘴巴。
她在等,等一个可以逃跑的机会。
她知道,被抓住的俘虏或者是间谍,对手想要撬开她的嘴巴,用的无非就是两种,威逼,或者是利诱。
她期待是前者,因为逃跑的机会很大,而且不用受苦。只是不知道,这位锦安候会不会对她有一丝丝的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