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没用了。
盛明欢抿了抿唇,她才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现在也算是个成年人了,也有权利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她转过脸来,朝着楚暄笑:“你是第一次吧!”
楚暄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那就是了,我是你第一个女人,你要记住啊!”
楚暄记住了,记得很牢,以至于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痛到绝望,痛到生不如死。
盛明欢也没有逗留,故作潇洒就离开了。
楚暄起身洗漱的时候接到了十三的电话:“暄爷啊,你说的那个老院长我找到她的地址了,我现在过去找他。”
“过几天吧!”楚暄的声音很淡:“我现在在学校。”
他挂了电话,眸子微微眯起来,看向窗外的目光深远而又坚定。
…………
自从那天傅珩被楚暄揍了之后,他好像有几天都没有去上班。
楚瓷想道歉来着,但是想了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且,似乎美域文化要搬到傅氏集团的写字楼去了,楚瓷这几天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不知道是要辞职好,还是继续留下。
其实要断干净的最好方法,就是离开了。
她最近一次见到傅珩是在宜城国际会议中心,当时她代表《周末》杂志去会议中心守着,去采访那些商界大佬们。
结果门一打开,就看到傅珩和那位华尔街银行家纪先生并肩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时候,傅珩只是淡淡一瞥,之后就边和纪先生说话,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