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再忍忍,马上就能到皇后娘娘的椒房殿了。”
绝情看着云初染安慰着,刚才在王府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会儿又是傻子了?
他好像知道王爷为什么同意皇上的赐婚了,这云初染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云初染就像是蒙了尘的珍珠,总有一天会耀眼夺目。
“好吧!”
云初染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乐意。
又走了一小会,终于走到了椒房殿。
云初染看到牌匾上三个大字,松了一口气。
这皇宫远比她想象的大,写得花费多少银子啊。
简直就是剥夺民脂民膏。
云初染那警察的心思又冒了出来,看到繁华的建筑就说是剥夺民脂民膏。
“哟,这不是一字并肩王身边的绝情侍卫吗?怎么现在才来,一字并肩王等了你们好久呢。”
椒房殿外,一年约四十岁左右的嬷嬷在门口等着,应该是等她的到来。
“唉,怎么没有看到一字并肩王妃?”
嬷嬷左看右看,压根没有想到现在面前的红衣绝色女子就是人们口中传言的傻子丑女云初染。
“这……”
绝情听到嬷嬷的询问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就连他早上看到云初染都大吃一惊。
“回禀嬷嬷,这就是一字并肩王妃云初染!”
红菱站出来,看着面前的老嬷嬷说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