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善良,从来都是忍让三分,也没跟人结过仇啊?”云初染托腮思索着可能让出钱让眠杀她的人。
听到云初染这话,眠的眼角抽搐,善良?
云初染还真是……
本以为那些都是传言,看来并非如此了。
“让第一杀手杀我的要满足几个条件,一,特别想让我死的。我死了她就能获利,二,有一定的财力支持的,不然也请不动你第一杀手。”
“满足条件的似乎就只有几个人了。”
“一个是林宛如,一个是木挽歌。”除了这两个人她还真的想不到其他的。
“初步判断是木挽歌,因为我死了她就能跟轩辕煜在一起了。”云初染点点头十分满意自己的这个判断。
听到云初染说木挽歌的时候眠的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想不到云初染竟然猜出来了。
“看来,真的是她了,木挽歌,还真是让你煞费苦心呢。”她想了一下被眠抓走的当天是丞相的生辰,林宛如就算是在蠢也不会傻到在云雄生日这天动手。
只有木挽歌,这样她才能洗脱所有的嫌疑。
“你是不打算把我带离这里了吗?”现在轩辕煜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眠就算想瞒着里面的那个宫主似乎也不太可能了。
“你觉得你还能离开吗?”真没想到云初染竟然还没死,没有被主子吸食血液。
那今天宫主碗中的血……
是谁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离开呢?”云初染嘴角勾起一抹邪祟的笑容,让眠不感觉寒意席卷全身。
为什么他感觉云初染……
“你没什么感觉吗?”云初染眨巴着眼睛看起来十分单纯,但是眸子里却是鬼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