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好耳熟似乎……
轩辕煜松开云初染,把云初染的手抓紧像是怕云初染被别人带走。
拉着云初染向着荒屋的方向走去,云初染也不好阻拦就只能跟着,擎天跟绝情两人上前探路,准备看看荒屋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进荒屋就愣了,里面的情景实在是太肮脏。
木挽歌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撕碎,头发散乱被一群脏兮兮的男人围在中间,每个男人都在对木挽歌做那种不能启齿的事情。
“怎么回事?”轩辕煜的声音响起,绝情跟擎天两人各自站在一旁,给轩辕煜让开一条路。
荒屋那些热血沸腾的男人听到声音才停下了手上跟身上的动作,向着声音的源头看过来。
轩辕煜一进门就看到一群男的一个女的衣不蔽体身体交织在一起,连忙把云初染的眼睛捂住,像是怕这些事情污了云初染的眼睛。
“你是什么人,赶紧出去,别坏了我们的好事!”那些男人似乎是舍不得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轩辕煜说话。
“煜……救……救我……”木挽歌使劲全身力气跟轩辕煜呼救,轩辕煜这才看清楚那被男人围在中间衣不蔽体的女人是木挽歌。
看到这张胜似怜音的脸他不得不管给绝情使了一个眼色,绝情懂了轩辕煜的意思向着那些男人走过去,一个一个的都扔了出去。
那些男人衣服都来不及穿上就急着逃命最后荒屋里就只剩下木挽歌一个人瘫在地上,眼睛里是绝望,还有哀伤,地上的血迹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轩辕煜松开捂着云初染眼睛的手把身上的披风搭在木挽歌身上。
“挽歌……”木挽歌是他的童年伙伴,如今发生了这种事谁都不希望。
“擎天,刚才那些人一个不留。”轩辕煜把木挽歌从地上搂起来说着,擎天接到轩辕煜的吩咐嗖的一声就没了人影。
木挽歌抬头就正好瞧见了云初染,这事本应该是发生在云初染身上的,都是云初染害了她,“云初染!”
“云初染!”
木挽歌原本绝望的目光变成了嗜血,向着云初染跑过来。
“云初染!我要杀了你,都是你!全都是你!”木挽歌还没碰到云初染就被轩辕煜拦了下来,他可怜木挽歌并不代表木挽歌可以伤害云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