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躺着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说着就把刚才放在桌上的药拿起来。
“昂!”云初染突然十分乖巧,把衣服脱了留下一件肚兜背对轩辕煜,轩辕煜看着云初染的身子才知道自己昨天多猛。
云初染的身子青一块的紫一块,全是他昨晚弄的。
“这个药膏不疼,涂上去冰凉,第二天就不疼了。”轩辕煜扣了一点药膏在手指上然后在云初染背上摸擦着。
“嗯!”
擦药完了轩辕煜把衣服给云初染披上似乎是怕云初染感染风寒。
“晚膳是端到房间里吧?”云初染这样子也起不来,看来只能端房间里了。
“嗯,端房间里吧!”她可不想一瘸一拐让别人看到笑话。
这轩辕煜倒是聪明,竟然把脖子上的牙印跟吻痕掩盖了。
……
“终于好些了~”云初染坐起来伸了伸懒腰,躺在床上三天她身子都睡疼了。
云初染这三天待在雪楼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传言。
穿上一件便装就推门而出,修冶跟玉面狐狸都在院子里,看到云初染出来了青鸾连忙上前搀扶,“王妃身子可是好些了?”
这三天三夜的修养想必也是好些了。
“嗯!”云初染点点头没理会到青鸾的意思,云初染在说嗯的时候青鸾低头笑了笑。
“你这几天待在雪楼可把我们闷坏了。”玉面狐狸从树上跳下来,似乎不满意被云初染这样天天管着。
“我又没拴着你,你爱去哪去哪!”她似乎没有说过不能离开王府半步吧?
“你不早说!”玉面狐狸气的直蹬脚,这两天他就差闯进云初染寝房了。
“对了,你这两天在雪楼可能不知道药王谷主尉迟寒在王府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