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舒羽馨看到皇甫越坐在凉亭之中就径直走来,“皇上是赏花吗?”
舒羽馨刚坐下,皇甫越就起身道,“朕还有事,馨儿你就自己赏花!”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挥袖离去。
“娘娘……”舒羽馨身边的宫女叫舒羽馨心情不好立马出来安慰,“皇上应该是有要事在身。”
“行了,我知道。”他不是有事,只是不愿意见到她罢了。
那个云初染就真的这么好吗?
如果真的有这么好,为了让皇帝开心,她不介意把云初染从南诏弄过来。
“你过来!”听着樽皇贵妃的呼唤宫女连忙凑上前,樽皇贵妃在宫女耳边低语。
听完宫女大惊失色,“娘娘此事万万不可。”
早知道当初云初染被无忧宫抓了去,轩辕煜直接把无忧宫夷为平地,在这个关键时刻娘娘若那样做,岂不是相当于跟南诏国宣战?
再加上,云初染不仅是南诏的一字并肩王妃更是北枂的翎羽郡主,娘娘这样做更是跟摄政王为敌。
“本宫还要你来教吗?”樽皇贵妃勃然大怒,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她也是为了娘娘着想。
云初染已经嫁作人妇,不可能对娘娘有什么威胁,若娘娘要对云初染下杀手还能理解,可娘娘刚才说的……
“按本宫说的做!”舒羽馨说的非常肯定,宫女不敢再反驳。
只要是皇甫越想要的,她都会帮忙得到哪怕是云初染,她也不介意,她只希望皇甫越从今往后可以不在那般冷眼,可以多看她几眼,哪怕是看一眼也好。
“是!”宫女无奈,只得遵从舒羽馨的命令。
娘娘,你这般做等于自毁前程。
宫女退下立马就去吩咐,让人去办樽皇贵妃刚才说的事情。
南诏国,一字并肩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