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才回来多久呢,就这么想我们!”这时候,她还是蛮喜欢在水月国的时候。
至少没有那么多想杀她的人。
琉璃阁的事情引来许多官兵,不过因为已经成了肉泥也就没有查出一点线索,云初染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澍霓他们应该到了皇城吧!”外面人心叵测,澍霓蛊术虽好,可终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罢了,不想了!”既然是她自己要出来的,出来后的任何问题都要她自己承担。
在琉璃阁用完了膳食,云初染跟轩辕煜就回了摄政王府。
“我们什么时候回南诏呢?”怜音不死,她心里一点都不舒坦,上次给的只是一点教训!
轩辕煜还未回话,穆子言就走了过来,“染儿多待一阵吧,再过半月就是父王的生辰了。”
这么多年染儿都不在,今年的生辰染儿留下父王应该很开心。
“爹的生辰快到了?”如果是这样那就得多待半个月,不是她不愿意,是每次都吃不到早膳她也很无奈啊。
“我听说……怜音小产了?”屋子里云初染转动着茶杯,端起来吹了一口茶叶子,询问着红菱。
红菱的消息一向灵通,向怜音这种心狠手辣之人,失了孩子也是罪有应得。
她正好可以开始算账了!
“确有此事!”据说怜音第二天一回去就满身水泡红疹,还一直打响天雷,这些估计都是王妃的手笔了。
不过孩子听说是皇甫越去看了一眼怜音,离开没多久就传出小产。
“这样啊!”
之后的几天,云初染就安静的待在王府中没有出去乱浪,琉璃阁那件事因为没有任何头绪也成了无头案。
怜音则是整日在床榻上躺着,任何个人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