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没有能力反抗者我不会下杀手!”
云初染这样说无非是告诉北枂士兵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血洗北枂皇城。
这些人是北枂战士自然是宁死不屈,可这并不是她的想法。
她不想杀任何一个无干之人,她云初染手底下死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北枂边疆城门被攻破,皇城一片慌乱,皇甫越被擒北枂群龙无首,年迈的摄政王被推崇出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摄政王是云初染的亲生父亲。
用摄政王对付云初染是最好的办法,云初染就算再狠毒终究会对自己的父王心慈三分。
南诏大军一路北下,北枂因皇帝被擒边疆城门被破而民心大乱更是节节败退。
短短几天时间,南诏军队就连破三个城池,摄政王也不得不出面。
“下一个城池一天内攻下来不是问题!”云初染看着外面的天空,每攻破一个城池云初染都是用软骨散的方法让士兵不能反抗,同时也为南诏留下了好名声。
第二天,云初染轩辕煜并驾齐驱,走在军队的最前方,城池的士兵看着大兵压境纷纷乱了阵脚。
“这个城池是北枂最后的防线!”这城池攻破,北枂就真的废了!
云初染依旧是冲在最前面,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这北枂的最后一道防线。
“还是那句话,投降者不杀!”前面三座城池的降兵都没事而是被关起来,看着如此多的人城内的士兵有了投降的想法。
就在城内士兵有投降想法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沙哑的声音像是被岁月洗礼磨砺出来,“北枂士兵从不投降!”
听到这声音云初染娇小的身子一震,最怕的还是来了,最不愿意看到的还是来了!
云初染面带微笑抬头,战场无亲情,她早就猜到了北枂那群人会让摄政王出来。
摄政王年老体迈,根本不是她南诏的对手,只因为他们知道,她云初染定不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
“摄政王好久不见!”望着摄政王云初染没有称呼为父王,摄政王听到云初染的称呼也是痛心疾首。
“初染……”摄政王旁边,是穆子言,算是云初染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