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哭有什么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今爹起来在这里哭!”
“摄政王还是被她亲手杀死的!”
挑事的人开始低声议论,本来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默不作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或许是云初染对他们太过仁慈,他们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到议论声本就心情不好的云初染更是生气,扭头看着几个议论之人,那几个都是大臣的夫人们,看到云初染的眼神立马躲在自己夫君身后,寻求庇佑。
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这些人往枪口上撞?正好……给她当出气筒!
“刚才说话的几个人……”云初染盯着那几个八婆的夫人,夫人立马低下头。
“你们话很多,那就割掉舌头!这样就能少说一些了!”云初染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好好一般,特别平静,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什么……”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夫君……”那夫人刚想说我夫君是尚书大人立马就闭上了嘴。
她夫君的确是尚书大人,不过是以前的尚书大人……
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
还有这几个夫人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如今他们已经是南诏人,而云初染如今是南诏皇后。
“我该死!我该死!求皇后娘娘赎罪!”认清了现实,夫人们赶紧跪地求饶,云初染却不愿意多说。
“再在灵堂多说一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里是爹的灵堂,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爹,最后的安静。
“看在你们夫君跟我爹共事一场的份上,刚才说话之人家产充公!”云初染话音一落,几个夫君立马脸色大变,他们宁愿那几个长舌妇被割舌头,而不愿意家产全部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