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不过都死了。”
“好吧!姐夫,我对你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又如那决堤河水,一发不可收拾。我沈阳这辈子很少服人,但你绝对是其中一个,我已经对你佩服到无与伦比。”沈阳看了一眼茅房,摸出一包烟,递一根进去,道:“姐夫,抽根烟,解解闷。”
“好……”陈楚会抽烟,跟老头学的,但平日里不怎么抽。
“嗯,我先走了。”沈阳说完,转身离开。
“不……不是……”陈楚看了看手里的香烟,大声道:“靠,我没有火,你怎么不帮我点火就走了?”
……
一顿饭在压抑的气氛中,很快结束。
休息一会儿后,林涴溪皱眉道:“陈楚那家伙怎么还没出来?他打算在里面过夜?”
“谁知道呢!”萧雅撇嘴道。
“不得不说,他很有毅力。”林涴溪由衷的佩服。
“是啊!以后千万别跟那家伙赌气,他能在厕所蹲上四个小时。”萧雅点头。
林涴溪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还别说,听到萧雅刚才的话,她莫名其妙的就觉得陈楚蛮可爱的。
一点小事,能躲在厕所四小时。
“唉,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出来。”萧雅靠在墙上,郁闷道。
“怎么?”林涴溪问。
“我已经忍很久了,有点憋不住。”萧雅纠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