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卷正懒懒的坐在凳子上,叶平之倒好,偏着个脸往里,苏白衣仔细一看,好嘛,这家伙又受伤了,脸上一道道血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一样,楼下的伙计和小药童喜鹊二人正给他上药消毒。
苏白衣也是醉了!
从第一次看到这货起,好像他身上的伤就没断过,不是被别人打,就是被他老子叶廷桂打,有时候苏白衣都觉得这叶廷桂可能不是叶平之的亲爹。
“先生你回来了!”
杨卷从太师椅上长身而起,走到苏白衣面前。
“嗯!”苏白衣微微颔首。
那边正在上药的叶平之听到二人对话之后,果断的转过头,一脸惊喜之色道:“苏先生?”,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脸上的三道血淋子更加瘆人。
“你,别动!”
喜鹊白了他一眼,嘟囔道:“这给你上的药水都白瞎了。”
“好、好、好!”
叶平之又转过头,任凭喜鹊扒着他的脸上药。
消毒药水就这么泼在伤口处,那种酸爽的味道,苏白衣想想都头皮发麻,可是叶平之却一反常态的安之若泰,而且就在刚刚一扭头之间,苏白衣甚至看到了这货脸上的喜色。
那种表情,就像是一个被囚禁了十几年的囚犯,即将出狱时的表现。
“他气色不错!”
苏白衣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屁股坐下。
“那还用说!”杨卷适时的奉上一杯茶水,也坐下来,低声朝苏白衣道:“你不知道,这家伙跨过去了。”
“什么跨过去了?”苏白衣听得云里雾里,一边说话一边拿起杯子喝一口凉茶,身上顿时舒爽了很多。
“篱笆啊,你上次说的,他跨过去了!”杨卷又仔细解释了一下。
可这种解释,更让苏白衣纳闷了,什么篱笆啊!
“你说仔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