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华栱道:“大人您看到了吧,我说苏白衣蛊惑学子,没有冤枉他。”
“嗯!”寇庸点点头,看着越来越多的学子聚集过来,深吸一口气,朝苏白衣再次言道:“苏先生,你是读书人,不是农人,也不是工匠!只要你和这些人断了来往,我文正书院还是非常希望你能够留下来的。”
学子们不说话了,一个个惊异的看着寇庸。
苏白衣哈哈大笑:“断了来往?可笑……”他抖了抖身上的雪屑:“寇大人可知道,我第一个弟子是干什么的?”
“老夫不知!”
“我第一个弟子,是个买烧饼的,我教了他做菜!”
“我的第二个弟子,诺,就是吴德贵,我教了他种地!”
“我的第三个弟子,我教了他做郎中。”
“还有个弟子,跟我学习打铁!”
“你让我和我的弟子断了来往?”
“哼……文正书院就这么高贵!”
他一甩袖子,拉着吴德贵就要走。
寇庸大声道:“那也不该狂妄到冬天种黄瓜,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违背天时,从古至今,你听说过冬日种黄瓜的?”
苏白衣懒得理他,带着吴德贵继续往外走。
后面华栱大声道:“小贼偷了什么东西,不能放他走!”
他认定了吴德贵偷了东西,不然大冬天的死死抱着个布包算是怎么回事?
两边的护卫看到寇庸默许的眼色,不由分说上前撕扯。
吴德贵左右挣扎的时候,布包突然就掉在了地上。
一名护卫将布包捡起来,送给寇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