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大哥,不出门就知天下事。”
白肖:“那你应该知道,你此行的目的是不能得逞的。”
“我知道,所以我是来卖马的,就当是破财免灾了,大哥你能不能便宜一点,还有这马能不能用个一个月两个月的。”
“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了,我现在是皇帝。”
“大哥。”
“行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了司徒阔也在军中,这下我们可以聚一聚了。”
“这敢情好。”
兰旻晟没变,这次要不是葛洪逼迫,他根本就不会过来。
司徒阔变了,他现在是白肖的臣子,所以一板一眼的不敢造次。
也说不上谁好谁坏,都是一种活法。
“你没打算出仕吗?”
“大哥,你说我呀!我最多就是个百里之才?”
司徒阔对待兰旻晟到是一点都不客气了,“嗯,你高估自己了。
你从小就不学无术,还想治理地方,你拿个镜子照照自己好吗?”
“不是,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这么长时间不见了,在大哥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
对于兰旻晟的我行我素,司徒阔打心里还是有点羡慕的。
可他与兰旻晟不同,兰旻晟的父亲没有死,他依然当他的纨绔子弟,哪怕他的年龄大了一点。
司徒家,现在全靠司徒阔一人支撑。
哪怕有白肖的照顾,他依然觉得重担在肩。
“在陛下面前,你还是收敛一点为好。”
伴君如伴虎,谁不知道这几天白肖是喜怒无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