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难得暴躁的太宗,明世隐的眼睛仍旧如一池秋水。
风也吹不皱的秋水,连鱼都死绝荷花也从不会开的池水。
明世隐。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从来不是。
明世隐用依旧平静的语气和太宗说话,就是太宗还是秦王时,他做幕僚时的那个语气。
“陛下,这个天下是您该得的。”
“您会用计,到底还是顾忌血肉亲情。可是这江山本就是血铺就的,您不愿意的,让我来就好。”
“而且,只有这样,您才有更好的理由出兵,毕竟,是太子要杀您,要造反,您是自保反击。史官要写的,我已经帮您写好了。”
明世隐的语气太平淡,平淡的太宗飙高的火都生生压了回去。
可是他到底没忍住,将桌子上的水壶砸到了明世隐身上。
明世隐没有躲,被茶水淋了个狼狈。
末了,明世隐问太宗。
“解气了么?”
明世隐的语气,恍若当年哄着那个孩子。
太宗的老脸都挂不住了,这语气,他现在都是个老人了好么?!
太宗忍了忍气,还是没忍住。
他有太多问题想要问明世隐。
明世隐此番进长安,向他推荐李治……李治那个孩子,普通的紧,不知明世隐为何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