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广王的可怕,这是一个根本无法捉摸,不可能打败的敌人。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父母离世,两世的情债,这一战无论如何也不可免。
但要想对战广王,绝不可鲁莽而行。
他此刻急需要平静内心,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接这一战。
当然,他手上还有一张符。
这是彭安所画的桃木符,也是目前威力最大的一张了。
威力无比的可怕,也是他与广王对战的最后底牌了。
待天黑了,秦羿悄然潜入了内城。
他回到了将军府。
里边十分的冷清,厢房内,再无昔日的昏黄,一切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秦羿推开了门,走进了琴婉的房间。
明天,他就要去决战了。
也许明日再无明日,这或许将会是他最后一个驻足之地。
“侯爷,是你吗?”
门口传来沧桑的声音。
秦羿一看,刘妈提着晶石灯笼,站在门口,满脸的悲伤。
“是我。”秦羿道。
“哎,你终于回来了,也不枉费了小姐的一番苦心。”